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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去七寶琉璃宗幹嘛?」既然事情沒問題,那唐月華就奇怪了,唐銀什麼時候還和七寶琉璃宗有交集啦?

「也沒什麼事,我跟清河兄去那湊個熱鬧。」

唐月華伸出玉指,緩緩拿起一塊糕點往嘴裡送,整個過程不失一點風度,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,但是唐銀就無所謂了,直接拿起糕點就往嘴裡送,一口一個。

唐月華輕聲道:「清河過去有事要做,你去湊什麼熱鬧呀?」她知道雪清河拜寧風致為師的事情,前去走動走動倒也正常,唐銀去算是怎麼回事呀。

唐銀毫不在意道:「我跟去看看不行呀,而且七寶琉璃宗我也有認識的人,去她家逛逛怎麼啦,沒毛病呀。」

唐月華沒有理會唐銀的囂張氣焰,仔細想了想,上三宗同氣連枝,去七寶琉璃宗逛逛也未嘗不可,好歹混個臉熟。

「行吧,那你去吧。」唐月華最後還是鬆口了。

唐銀打了個響指就打算離開。

「你等一下。」唐月華叫住了唐銀。

「嗯?」唐銀不明所以,唐月華留下他幹啥?

「算了,等你回來再說吧。」唐月華想要說什麼,最後還是擺了擺手,打算等唐銀回來再談。

唐銀沒那麼重的好奇心,你愛說不說,不說他還不問呢。

回到千仞雪的床鋪旁邊,發現千仞雪還沒有醒,不由得有些惡趣味。

「小懶貓,起來啦。」唐銀拿著根羽毛,再千仞雪的鼻子前亂動。

「嗯~」

「我不要,讓我再睡一會,就一會。」千仞雪扭動著身體,眼睛睜不開一樣,一副撒嬌的語氣讓唐銀獲得極大的滿足。

唐銀繼續用羽毛逗弄著千仞雪身上的敏感部位。

千仞雪被惹急眼了,把自己整個身體往被窩裡一鑽,不聽不聽,王八念經。

唐銀被逗樂了,把被子一掀,「太陽都曬屁股了,不是說要去七寶琉璃宗嘛,你看你懶的。」

突然失去被子讓千仞雪下意識的抱了抱自己,有些不滿道:「誰叫你昨天晚上折騰的,現在還不讓多睡會,你壞。」

「你起不起來?」唐銀板著個臉,小丫頭越來越難搞了,以前多勤快啊。

「不起來,不起來就是不起來。」千仞雪雖然失去了被子,但還是閉著眼睛,緊緊抱住可憐的自己,然後就在那亂蹬。

「你真的不起來?」

「不起來。」千仞雪把臉埋在下面,也不看唐銀,彷彿在說我就是不起來,你能拿我怎麼樣?

唐銀氣樂了,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?只聽唐銀說道:「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可就脫衣服咯。」

千仞雪睜開眼睛,他剛剛說什麼?要脫衣服?立馬坐直身體,非常平靜的說道:「我覺得既然是拜訪老師,那就得早點去,我收拾一下,馬上就好。」

唐銀一臉笑意的看著千仞雪道:「不困啦?你不困我困。」

唐銀一個飛撲把千仞雪按在身下。

「啊,殺人啦,你快起來,我馬上起床。」千仞雪如同受驚的兔子,被嚇得慌了神。

「那你下次還賴床不?」唐銀一臉笑意的看著滿臉驚慌的千仞雪。

「不了不了,絕對不賴床了。」千仞雪瘋狂搖頭,表達自己的決心。

「行了行了,這次就放你一馬,下次要是再這樣,那咋們就不下床了。」唐銀往床上一躺,笑嘻嘻的看著驚慌失措的千仞雪。

望著行動神速的千仞雪,唐銀不由得開心大笑,真的是太可愛了。 既然任務三已經對快閃範疇提出了明確要求,宇恆可選擇的空間就要小上許多,有時候有才藝展現不出來也是一件憋屈的事情。

作為職業足球運動員,炫技沒得說肯定要選,唱歌勉勉強強也可以加上,那最終捨棄的目標只能是跳舞和表演中的一個。

平心而論,幾大選項中宇恆最不擅長的當屬跳舞,可這一次他偏偏要挑戰一下自我,不就是丟那麼幾分鐘的人嗎,為了提高球技拼了。

…………

光完成任務三顯然是不夠的,要知道任務一的懲罰可是扣除帝王級特技,就算其他任務不完成,任務一也絕對不能說放就放。

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情宇恆可干不出來,他一方面着手下載舞蹈音樂,一方面便聯繫楊沁考慮裝扮的問題了。

當宇恆把自己的想法跟楊沁分享,後者不由分說便幫宇恆打扮起來,至於原因,很重要嗎?

楊沁的化妝技術堪稱一流,經過一個小時的雕琢,宇恆站在鏡子前都不有些認不出自己了,此刻的他身穿一身時髦襯衫,帶着墨鏡和假髮,不管怎麼看都有一股小痞子的氣質。

…………

下午五點

此刻正是公園客流量最繁忙的時間段,茶餘飯後到處都是散步的人群。

就在這時,公園中心廣場突然放起了節奏歡快的音樂,一男一女正站在音響旁隨這節奏輕輕舞動。

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,正是精心打扮后的宇恆和楊沁,為了迎合西班牙當地風情,兩人跳的正是當地的特色舞蹈弗拉明戈。

宇恆初衷是好的,但他沒有考慮到西班牙群眾已經看膩了類似的表演,再加上兩人跳的也不是多麼精彩,以至於圍觀的群眾只是寥寥無幾。

沒辦法得到當地居民的認同,宇恆和楊沁只能不停地切換音樂和舞蹈,屋漏偏逢連夜雨,在一次高難度的轉圈后,楊沁的腳突然扭到了。

脫下襪子露出已經脹紅了的腳腕,宇恆那顆心頓時就軟了下來,即便自己連目的都沒有說過,楊沁還是不惜餘力地幫助自己,還有什麼比這更幸福的呢?

宇恆正要抱起楊沁,後者卻突然推開了宇恆的胳膊,「看你不甘心的表情肯定沒有達到目標,再試一下吧,別留下遺憾。」

看着楊沁堅定的眼神,宇恆沒有拒絕,他輕輕將懷中的佳人放在公園的座椅上,隨後便切換音樂準備下一個舞蹈。

不管結果怎樣,他絕對不能辜負她的感情!

…………

當前奏響起,宇恆愣在了原地,這一次播放的歌曲竟然是魔性十足的國內神曲——《小蘋果》。

宇恆的印象中,他並沒有下載過這首歌曲,但此刻哪裏還顧得上那麼多,宇恆只能隨機應變將樓下大媽的廣場舞動作搬出來。

《小蘋果》雖然沒有多麼優美的旋律,但勝在節奏感十足,要說這首歌當初在國內有多火,看看連籃球場都敢佔據的廣場舞大媽就不難猜測。

風靡歸風靡,宇恆對神曲的存在還是存在懷疑,畢竟火遍亞洲不代表能在西班牙盛行。。 怎麼會這樣?

白君禾很不解,林景軒的狀態,怎麼也不可能到了活不了的地步啊。

「快,去看看。」

白君禾不敢耽擱,立刻跟著林清軒上了林府的馬車,往林家趕過去。

龍宵出來的晚,看見馬車已經走了一段路了,趕緊提氣用輕功追上,坐進車裡,把本就緊張的林清軒嚇了一跳。

「你是誰?」

「不用怕,這是我的人。」

白君禾一邊解釋道,一邊招手讓龍宵坐在了她旁邊。

經過剛才龍宵和赫連城的交手,白君禾知道了他的本事是真的厲害,所以龍宵跟在身邊,她確實安心不少。

一路上白君禾跟林清軒了解著他哥現在的情況,越聽心裡越是著急。

林景軒的狀況聽起來不對啊,這種情況根本不像是治療之後的後遺症,道有些像是中毒。

白君禾正疑惑著,馬車前邊的路上傳來敲敲打打的鑼鼓聲音,前邊的車夫出口詢問。

「公子,前邊有人接親,我們恐怕得再旁邊道上等等。」

說罷,便拉著車子走進了旁邊的停馬車的道上。

這是京都內不成文的規定,任何王親貴族在街道上見到別人辦紅白喜事的都要讓道,讓對方先過去。

可是這會林清軒正著急呢,哥哥性命垂危,他等不得。

白君禾也著急,打開帘子看了看,便開口道。

「我們從馬車下來,走過去吧,這離林府也就兩條街,走路更快一些。」

林清軒聽聞點了點頭,立刻率先下了車,白君禾也帶著龍宵跟上。

一下馬車,接親隊伍正好迎面過來,白君禾掃了一眼便看見坐在馬車上的正是陳志,陳國公府陳靈兒的那個害了她的表哥。

他娶親?

不知道又要禍害哪家的女孩子了,他那一身的臟病不可能治癒,且會傳染,誰嫁給他,都是倒霉了。

白君禾搖了搖頭,這不是她應該去管的閑事。

「快走吧。」

三人一起沿著街道傳過去,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到了林府門口。此刻小廝正在門口急的團團轉,見林清軒來了,立刻迎上來。

「快,大公子他吐血了。」

白君禾一聽,心下大亥,立刻跟著林清軒沖了進去,進了林景軒的房間,只見他氣息奄奄,臉色蒼白如紙的躺在床上,一旁的侍女正用手絹在給他擦拭嘴角的血跡。

「宸王妃,快幫我哥看看吧。」

林清軒著急的不行,連忙轉頭求白君禾,而白君禾也沒有停下,從包里翻出銀針之後,立刻來到林景軒面前替他把脈。

果然,是中毒。

白君禾鬆了一口氣,還好,還有的救。

「去準備熱水,銀針,烈酒。」

不多時,侍女便將東西都拿了上來,白君禾掃了一眼盤子里的銀針。

「不夠,再拿些銀針,越多越好。」

侍女聽聞也不敢耽擱,連忙放下東西去拿。

雖然還有的救,但情況也已經十分緊急了,所以白君禾也不敢拖延,就現在有的東西做了起來。

這裡沒有消毒水,她只能用烈酒替銀針消毒,免得感染。

「林清軒你替你哥把上衣脫掉。」

林清軒愣了一下,天啟國雖然民風開放,但還沒有開放到這種程度,可以讓男子和女子赤裸相見。

「這……這恐怕會影響到王妃的名聲。」

白君禾轉頭白了他一眼,真是迂腐。

「你還想不想救你哥了。」

林清軒掙扎了一秒之後,立刻上前替林景軒解開了上衣,將上衣退至腰間。

白君禾拿起銀針,扎向幾個穴位,直到手裡的銀針都用完了才停下來。

林清軒看見大哥臉上,脖頸上都是銀針,心裡就忍不住發怵。

白君禾停下手來,眉頭緊皺,那個去拿銀針的侍女怎麼還不過來。

「宸王妃你住手,你究竟要把我兒害成什麼樣子才肯罷休。」

人還沒到,白君禾就已經聽見了柳夫人的聲音,緊接著門就來了,一個衣著華貴不似下人的女人扶著柳夫人進來。

幾天不見,柳夫人憔悴了許多,整個人看上去像老了十多歲。

一看見白君禾就立刻掙扎著上前將她一把推開,護在林景軒身前。

「你想做什麼,快把你這些破東西拿出來,你休想再害我兒子。」

剛才扶著她的女人見狀,立刻跟上來扶著她寬慰,然後轉頭沖白君禾說道。

「宸王妃您就不要為難我們了,大公子身體本就不好,經不起你這般折騰,還請您離開吧。」

說著,就做出一副請的姿勢,讓白君禾多少有些難堪,但林景軒這個樣子她又不能不管,正要說什麼的時候,林清玄護在了他身前。

「母親,林姨娘,宸王妃是我請來救哥哥的,你們不可以這樣對她。」

林清玄相信,能救哥的人只有宸王妃了,若宸王妃走了,他哥恐怕就真的沒救了。

「清軒,你……你……」

柳夫人還想再說什麼,卻氣急攻心直接暈了過去。林姨娘見狀趕緊扶著她,有些生氣的職責林清玄。

「清軒你看看你把你娘氣成什麼樣樣了,還不快把宸王妃請走。」

林姨娘看看林清玄,又轉頭看看宸王妃,深深的嘆了一口氣,然後和丫鬟一起攙扶著柳夫人出去了。

這時候去拿銀針的侍女也過來了,白君禾連忙接過托盤,按照剛才的流程將銀針消毒,然後替林景軒扎針,直到他身上的針都扎滿了才停下來。

龍霄在一旁看著眉頭緊緊的皺起來,就連林清玄也是。他雖然相信白君禾,可如今看見這個樣子,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。大哥的命啊,就在這些銀針之上了。

看見銀針都紮好之後,白君禾稍微鬆了口氣,起身喝了茶水,又替自己擦了擦汗,再轉頭看林景軒的時候,卻見他耳朵里竟然有了絲絲嫣紅色的血跡,臉色比剛才還蒼白了幾分,甚至還透著幾分發烏。

不好。

白君禾立刻放下茶水上前把脈查看,當她查看脈搏的時候,心裡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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